李杳也不急,窖洞门关得紧紧的,这么久了,都没人上来问一声。显然是还没发现。
不过就是发现了她也不怕。
该怕的是他们!
现在她只想知道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,不然也不会留这细猴这么久。
她静静等着,又瞧着细猴躺在地上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接受万蚁撕心的洗礼。
“我不敢了,姑奶奶我真的不,不敢了。”
李杳再次把水倒在他脸上。
细猴想方设法的多舔了些到嘴里,浑身舒坦后,再也不敢放肆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李杳冷冷道。
细猴回答,“小人不知道是谁?”怕李杳不信,他慌忙解释,“小人真不知道,我和兄弟们都是听高个的。”
李杳冷眸看向他。
他搜刮着脑袋里的记忆。
“对,对,高个应该知道。有一回他喝醉酒说,做成这一票,他就洗手不干了。
有贵人应承他,在边境给他捞个小官。
还说,山高皇帝远,边境一个小官也够一辈子富裕。”
李杳脑子里迅速有了答案。
“高个还说,等他当上了官,就把我们兄弟都收编。
因为那贵人很有本事。
好像是战王的舅子府上的管家。”
“哦?”李杳面露讥色。
“姑奶奶,战王啊!战王你没听说过吗?就是咱们明渊最有名的那个!”
李杳转动着手里的匕首,“听说过!
但你知道你们现在要捉的一家是谁吗?”
细猴摇头。
“战王的亲儿子一家!”
“啊!啊~”
李杳又扑了一巴掌过去,匕首抵在细猴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