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人去即可,寄泽,照顾好你娘!”
“爹,”李寄泽把信递给他,“这背后还有字!”
李阅炎飞快地接了过去,在光下照了照,“没有啊!”
“对不起爹,我骗了你!”
李寄泽扯下手中的手套,“再等等,我们不出现,那人就不会对大毛哥怎么样。”
李阅炎撑着头,“你……”
然后往后倒去,好在王正接住了他。
“覃大夫,我爹不会有事吧!”
“不会,小小的毒,我还是能解的。就看你们要不要他马上醒来?”
“让他睡一晚吧!”苏氏说。
覃大夫点头,“也好!”
半个时辰后,等在林子里的十名匪徒大眼瞪小眼。
“妈勒个巴子,我就说绑个傻子没用!”
“老大,咱再等等,他们明明把那傻子也当亲儿子般,不会放任不管的。”
“等,等,我就再等半个时辰!不来,我要了你的命!”
“是,是……”
李杳与李寄风这时已经溜到了窖洞外围,躲在阴暗里。
“从左到右,有七个窖洞。刚刚巡逻的人是从第一个窖洞出来的。
第二个窖帘没动过,可能是仓库。
第三个里的灯很亮,外面还守着两个人,里面应该住着重要的人。
……
最右边这个,灯光昏暗,窗户用木板钉死了,窖门上了锁,还有人把守。”
“我哥应该就关在最右边了!”李寄风低声道。
“聪明!”李杳夸了一句,“你现在应该放心,大毛哥绝对还活着。
若是死了,就不用守了!”
李寄风脸微微一红,“嗯。”
“把守得这么严重,大毛哥只是个饵而已。”
李杳呼了口气。
“你给我掩护,我去救大毛哥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