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再三感谢,尤其是对李阅炎,恨不得跪下磕三个响头。
事情已经解决,李阅炎同覃大夫便告辞离开。
县令还要处理余下的烂摊子,也不好留,便放他们离开了。
“黄叔?”
他们刚走出几步,李阅炎便瞥到黄叔一闪而过的身影,消失在旁边的巷子
“覃大夫,你先回去!”
他匆匆丢下一句,钻进巷子里。
“呃,”覃大夫还没反应过来,但人已经不见了。
他急忙往客栈去通风报信。
“杳儿!”
“嫂子!”
朱武见他如此着急,心也跟着砰砰直跳,“阅炎怎么了?”
“哎,没事!”覃大夫扯开他的手。
“没事你急什么?”朱武不信。
苏氏他们跑了下来,新村人也都着急看着满头大汗的覃大夫。
“快说啊!”
覃大夫大吼,“吵死了!”
众人噤声!
“他没事!那些赤膊男人也死了!是他瞧到黄叔不知追着什么人,他跟着追去了!”
覃大夫说完,才对苏氏和李杳道,“我叫都没叫住!”
“没事!”李杳看了下四周的人,淡淡道,“那些赤膊男人都死了,还能有什么危险!”
“也是!”朱武轻轻看了一眼她。
“没事了!都散了!”
不过他还是提醒大家,“暂时不要离开客栈!”
李杳拉着苏氏匆匆上楼,大小黄也跟了上去。
门一关,李杳就道,“黄爷爷一向稳重,除非急事,不然不会不告知就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