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这白管事受重视,多了两个箱子,但不能藏人啊!
白管事进了房间,先在椅子上坐了一会,喝了杯茶。后又走到箱子边上,打开箱子,从里面拿了一件衣裳出来。
是件红色的衣裳,因为没有散开,也看不出是什么式样。
就见白管事把衣裳抱在怀里,慢慢挪到床边坐着。
李杳懵了,她感觉到床的抖动,还有白管事低泣的声音。
“银儿,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!快了!她们都没有好下惨,我要她们全给你陪葬!”
到悲伤处,白管事抱着衣裳倒在床上,压抑着哭声,“银儿~”
同样悲伤的还有李杳,她在想要怎么跑出去。
忽然外面又传来大呼大叫声,“不好了!白管事!矿塌了!”
白管事瞬间坐起,忙跳下床,把衣服归置箱子里。
匆忙打开门,“矿塌了?”声音尖锐且急切。
“是啊!今早那炸药埋多了,本就炸得那矿边石头飞了一半。
白管事,怎么办啊!”
来人带着哭腔,颤抖地说。
“还不去寨里禀告祈婆!”白管事凶狠地说了一句,自己带着人往那矿山方向走去。
听到外面没了声音,李杳才从床底爬出来。
这么一耽误,天都快亮了。
得加紧时间,李杳快速往外走,走到门口她又折返回来,打开箱子看了一眼。
那红色衣裳是件嫁衣。
这白管事也是穷得叮当响,除了这红色嫁衣,就只有两件破衣裳。
白瞎了这么好的箱子!
李杳走时,关上了门。
又沿着这排房子一直寻了过去,确定这排房子是这里巡逻人员的住处。
除了脏就是臭,有用的东西是半点也没有。
今晚找了个晦气!李杳深深吐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