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她竟然没看出来。
“销魂散?什么是销魂散?”大黄不像他爹娘一样,立刻放下心。
覃大夫朝他讪讪地笑了一笑。
最后才对黄叔道,“不是大问题,待会我让杳儿送药过来,吃上一剂就是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”大黄感到不可思异。
“能有多难!”
覃大夫拍他的肩,“你也不懂?”
大黄摇头。
覃大夫夸道,“不错,你同小黄都不错!”
“行了,别问了!”黄叔打断了大黄还要追问原因。
李杳装作不懂,快步跟上师父的脚。“我这么小,看不出正常吧!”
覃大夫驻脚,“你总能找到理由,可救治溺水那一套,为师还没你明白了!”
“哈哈!”李杳用大笑蒙混过关。
“总之,中医博大精深,你多学些无妨。
也许为师比不过你那些神仙操作,但你不得不承认,为师吃过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!”
“嗯,徒儿以后好好学!”
这次李杳无法反驳。
道阻且长,得一步一步来啊!
覃大夫十分满意她的乖巧,加快了步伐。
师徒俩钻进帐篷内。
覃大夫很快写了个方子,“喽,你捡药送去!”
李杳过目了一下,“您开玩笑?”
覃大夫道,“我没开玩笑,他得补,一直做春梦,醒来还不得虚死。”
他勾长笑,“该娶媳妇不娶媳妇就会有这烦恼。你看着,咱们村里很快有许多小伙子中招。”
“师父,您同我说这个合适吗?”李杳重新认识了这个豪放派的师父。
“废话,医者眼里,只有病患,没有男女!”
“对,您说得都对,是徒儿肤浅了!”
李杳拿着方子出来,后又把头伸了回去,“去哪捡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