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里,又不能待了!”
“嗯!”苏氏捏了下鼻子,“娘真是的,还要你来安慰!”
说着她又挂起了笑脸,“娘就抱怨一下,看到你平安无事,娘就放心了。”
“逮了兔子是想吃兔肉了吧!娘给你做!”
“好!”
母女俩牵着手进了木棚,苏氏安排李杳泡了个澡,又让她好些睡上一觉,才从木棚里转至灶房。
“姑姑,杳儿妹妹睡了?”
李梦在灶下问道。
苏氏点头,又嘱咐道,“待会吃过早饭,你去守着她。别让几个小子去打扰了她睡觉。
杳儿最近太累了!”
“我省得!”
李梦给灶中添了根木柴,见锅中的稀饭已经好了,“我去叫大家吃饭!”
早饭快吃完的时候,李阅炎才回来。
苏氏放下筷子给他盛了一大碗稀饭,另外取了半碟子香肠。
“都吃好了?”
李阅炎见大家都停下看着他。
“没事了!”他缓缓道,“只有何寡妇还关在那边的木棚里,其他的人都回家了。”
“朱武的意思是,让那何寡妇自生自灭,也不用覃大夫去医。”
覃大夫挑眉,“我也没空。”
说完,他起了身,拽着还在吸溜着碗的茴香,“我们去挖草药,这次可能要去上三五天,不用挂念我们。”
“怎么这么突然?”苏氏惊道,“那你们等半个时辰,我去给你们做点路上吃的东西。”
“多谢!”覃大夫没有拒绝,在茴香还想点菜的时候,被他拽着出去了。
饭后,一切照旧。
读书的去读书了,李梦听姑姑的话去守杳儿。
所以这会苏氏在灶上忙,李阅炎在灶下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