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起用了餐。
夜深了,荆画却没睡。
她去了秦霄的窗前趴着。
鬼太子若来伤害秦霄,无非三个入口,要么窗户,要么墙,要么门。
门口有警卫把守,那么她把守窗户。
秦霄躺在床上总觉得窗前有东西。
窗帘拉着,他看不到,就是一种感觉。
他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窗前,警惕地问:“谁?”
荆画怕他赶她去睡觉,便憋着气不吭声。
秦霄神情戒备,“鬼太子?”
荆画仍不出声。
秦霄身形一转,迅速来到墙壁保险柜前,输指纹打开柜门,从里面取出一把枪。
他握着枪来到窗后,厉声道:“说话!再不出声,我开枪了!”
门外把守的两个警卫听到动静,快速推门而入。
二人皆单手持枪,对准窗外。
荆画能听到三把枪扣动扳机的声音。
来自热兵器的压迫感,让她头皮微微发麻。
不能再噤声了,否则会成靶子,她道:“是我,荆画。秦霄子,我怕那个鬼太子半夜来伤害你,就在窗口站岗。又怕你撵我去睡觉,便不出声。”
秦霄啼笑皆非。
这小道姑,真有她的!
他刚才差点就要开枪了。
他收了枪,接着将厚重的窗帘拉开,推开反锁的窗户。
看到荆画像壁虎一样紧紧扒在外墙上,姿势搞笑又滑稽。
她脚下只有细细长长一小绺墙体装饰作为支撑,摇摇欲坠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捏把汗。
若不是她轻功好,恐怕早就从这高楼坠落下去。
他一边觉得她好笑,一边又有点感动。
只有她能做到这样。
只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