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洞天系在一无上宝之上,寻常人见不得,虽然只有方寸之地,灵机更浓厚于外界,唯有神通能入内修行…”
李遂宁听了这话,心中稍稍一震,暗疑道:
‘还能有什么宝贝?’
青诣元心仪!
这一刻他可算是恍然大悟,心中一片光明:
‘既然是传说中遮蔽天机的仙器,家中必然早有勾连,腾出一个位置供人修行也不为过!难怪我会毫无察觉,就算是真君来,想必也找不着那一处!’
他眼前一亮,道:
“原来如此,想必修秘境也有几分遮掩的意思了。”
“正是!”
李绛迁叹了口气,很是为难地道:
“此物入内必须要有神通,且隔绝内外,可惜…你既然成了神,不好入内。”
李曦明知道这孩子在有意遮掩符种,也是在消解李遂宁与众人之间可能的隔阂,生怕他起了异心,却不曾想李遂宁好像很高兴,笑道:
“那就好了!我还生怕小小的眉尺宫不够几位长辈修行!”
李绛迁没想到他是这副反应,微微一怔,李曦明则笑着摇头,和他嘘寒问暖一阵,终于不再遮掩,与李绛迁入了日月同辉天地,才落脚实处,李绛迁已经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,道:
“太叔公,我看他的模样不像是惊讶,反而像是有所印证…恐怕是早有察觉了,却又不去细问,恐怕知道几分底细。”
李曦明道:
“他既是天上的手笔,知道几分底细也是正常的,不必多疑。”
他顿了顿,欲要转头,可在移动目光的那一瞬间,李曦明的心中微微漏跳一拍。
那一枚放在案上、从来没有过半点反应的令牌正焕发出柔和的、素雅的微光。
李绛迁站在他身后,早已经看见了,这青年一瞬就沉默下来,微微偏过头,并未直视,一句话也不曾多说,只是站着。
李曦明的脑海有过一瞬的空白,他快步上前,抬起手来,轻轻拾起那枚令牌,看着上方散发着柔和光彩的【李】字。
他的灵识迅速沉入其中,察觉到了内里的那一道指引般的光芒,仔细感应,突然微微一愣。
‘楼台?这是…’
一瞬以后,他已经想起当年在那阁楼之中,看上去颇为妖邪的仙官,心中轰然一震:
‘是…是那个迟步梓在天上的靠山!’
‘他在寻我!’
他的犹豫并没有维持多久,霎时间,李曦明的灵识已经勾连上了那一枚流光,只觉得眼前的世界猛然一白。
这白光在眼前穿梭变化,很快消弭,李曦明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一处小院之中,青砖朴素,左右极为简朴,除了一桌二椅,侧旁只有一青松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