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威胁消弭于无形。
他已经将目标对准了“暗”。
他相信,只要能把暗连根拔起,那个什么先生,一定会少一条胳膊。
所以,想来想去,这个刘悬壶貌似还是有点用处的。
刘悬壶本来以为已经没有了希望,但苏强这一问,又让他看到了一线生机。
狗命要紧,什么脸面、尊严完全都能扔到一边。
作为堂堂刘家的族长,他掌握的资源实在是太多太多了。
你说什么样的享受,是他得不到的?
要钱有钱,要权有权,要什么有什么。
所以,他不舍得死。
“苏医生,只要你肯救我,我刘家,愿意为你马首是瞻。”
刘悬壶站起身,一个九十度深鞠躬,十分的诚恳。
苏强仔细看着刘悬壶,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。
那就是这家伙似乎真没什么别的想法。
眼神中一片清澈,除了满满的求生欲根本看不到别的。
从心跳到体温到整体姿势,都是一个吓破了胆的一门心思求生的老人家模样。
“啊呀呀,刘族长,你看你,你这是干什么。”
苏强赶紧和蔼可亲地把刘悬壶扶起来,甚至还亲手为他倒了杯茶。
刘悬壶确实是真心的,只要能救他一条狗命,只要能让他继续享受生活,让刘家臣服于苏强又如何?
或许有人会问,这刘悬壶这么弱智?
苏强也觉得这刘悬壶的话有些夸张了。
“苏医生,我刘悬壶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我治病救人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出手,总是要得到点什么,我才会出手。”
“我刘家的资产多了没有几十亿上百亿是有。”
“我刘悬壶在南方呼风唤雨,不说是一手遮天,但绝对是活得很滋润的地头蛇。”
“我什么都有,还可以至少享受二三十年大权在握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