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寡言的他,大声吼着,说那个女人不是人,陷害他。
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事儿,可就是没人相信他。
那女人也是个狠茬子,对原县长说,就是冤枉他,能怎么样?
原县长疯了一样,要打人,但是被那女人身边的男人狠狠推倒在一边。
这边的村子,受过原县长的恩惠,听到吵闹上,就立刻去人,准备替原县长撑腰。
没想到,原县长不用乡亲们管这个事儿,说要自己跟这黑心眼的女人讲道理。
那时候,大嫂正好还是个二十啷当岁的大姑娘,也跟着父辈去了。
那女人说的话,大嫂说,她记得特别清楚。
苏强赶紧问,到底说了什么。
女的说:“原正明,你个畜生,你现在知道被人冤枉是什么滋味了?”
“我表姐被你冤枉了十多年,人都快被你折磨死了,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?”
原县长看看女人,又看看他老婆余香琴。
接着,这个汉子坐倒在地,嚎啕大哭起来。
苏强再问,大嫂就说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。
反正从那以后,原县长一下子变得沉默寡言,没过多久,就瘫了。
“差不多得有六七年了吧,原县长一直就没缓过来。”
“说实话,要不是他老婆余香琴,原县长可能早就…”
大嫂没继续说下去,但苏强知道,他到底什么意思。
苏强沉默了,吸了两根烟,喝了瓶汽水,开车离开了村子。
他心中有些沉重,说恶有恶报?
那原正明确实罪有应得。
但是,余香琴真的是清白的吗?
苏强总感觉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,是造成这种事情的关键。
原本他打算去找余香琴聊聊,但想了想,还是决定再找找知情人了解下可能存在的内幕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等夜幕降临的时候,苏强已经知道了一个人,就是原正明时代,在县政府做办公室副主任的关向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