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便将头一仰,一杯浊酒下肚。
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,胡一天诚惶诚恐。
“我这萤火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,这《秦王破阵乐》就是那日月,而我投机取巧罢了,况且也是借了别人的光,受之有愧。”
那贾公子看了这一切恨得牙痒痒。
“哼,他说的不算,再看看现场的朋友们怎么说吧!”
贾公子话音刚落,那三三两两的人群便移动过来,也都拿着酒壶酒杯,看样子是来敬酒的。
看到了胡一天跟贾公子,那些人便朝着中间的贾公子拱了拱手,举起酒杯。
“厉害厉害,不愧是从苏州回来的,我服,这杯酒我干了!”
贾公子这一听,嘴立刻咧到后脑勺,便举起酒杯装腔作势。
“唉,哪里哪里,都是兄弟们捧场罢了!”
又有人说道:
“我们拿着这两壶酒也是贾公子所赠,果然是有才华而且大气,实乃我辈之楷模。”
贾公子频频点头,还时不时地朝胡一天眨了眨眼,嘚瑟起来。
“小子,服了吧?”
杜老板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再次湮灭,看来这三壶酒非喝不可了!杜老板拉着胡一天的胳膊。
“一天,我常年在酒里泡着,我来喝吧!”
胡一天瞧了瞧那三壶酒,苦笑着说道:
“果然在绝对的实力前,投机取巧毫无胜算。”
说完便拿起了酒壶。
“贾公子,你是从哪得到了创作这个曲子的灵感?”
“对啊,贾公子,我们都一直认为情爱之事甚是甜蜜,但你这么一唱我却感受到了情爱的无奈?”
贾公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道:
“这破阵曲,荡气回肠……等等,你说什么?”
“啊,我是说你这小兄弟清唱的那曲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