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!猿王!」
乌王、角鲨王再次拉住白猿。
「你们?你们就这样妥协了?被宝药收买了?」白猿瞪大眼,满是震惊,「放开我!我要为小马王报仇!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兽命啊,是能用造化大药衡量的吗?我的道途,是能用造化大药衡量的吗?」
妖王中,小马王抽搐一下嘴角,不知道真以为它死在江淮是老土司下的手。
白猿被众妖王牢牢按住,挣脱不得。
鲸王见时机已仫,上前行礼:「老土司,我白猿兄弟性情急躁,这次实在是————哎————」
大马王也出来劝慰白猿,白猿方才怒目瞪着老土司。
白脸和红脸,再简单不过的伎俩,老土司怎么会看不出:「此事是我南疆有亏,补偿大马王,应有之理,这里拢共有十份中等造化大药,一百份大药————」
「什么拢共十份?让南海、北海妖王看见以为我们吃不起呢!一兽十份!一兽十份!还有大药?给我拿走,拿走!」白猿再度暴起,一把挣脱束缚,上前一脚,把大药箱子踹翻在地,「兄弟们,老东西根本不诚心,打发要饭的呢?
他坏我妖王团亢,阻我道途,惊吓海坊主,害小马王殒命,北水王宫、海马族地化为废墟————
这么多事,不能要啊!报仇雪恨!把那什么妊烨和土司的脑袋全割下来————」
「土司,谢大觋过去了!」
「我看见了!」
土司谷大后方,土司面色一喜。
他已经顾不得此举会给老土司带来多大威望。
今日之,土司位已经保不住,只要有人来处理这个烂摊子,别让他成为南疆罪人就行。
大顺、北庭,全注意到河中石的碰面。
之便是旷日持久的拉锯和谈判。
「以开我!能被宝药收买的,都不是我兄弟!」
「大马王!小马王跟了你,真是瞎了眼!」
「杀!割头!割头!割头!」
每每有不满意,白猿便挣脱束缚,嚷嚷割脑袋擦腚。
谢庭燎叹息,针刺般的威胁弥散出来,那种权柄味道愈发强烈。
「诸位所实在太多,十份上等造化、二十份中等,一百份下等,便已经是我所能给予的全部,如此尚且要通融三日,再多,与其仕赔偿分崩离析,不如今日鱼死网破。」
「破啊!」白猿跳出,「叽叽歪歪,咱们不要和他废话」
「好!」见要不到更多,威胁愈重,鲸王一口答应,「那就三日之后。」
「鲸王!」白猿瞪大眼睛,「你这家伙,竟然真拿兄弟的命换宝药吃?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?
呸,我看不起你!」
「猿王!」大马王哭诉,「兽死不能复生啊,我们三弟刚刚突破,倘若二弟在天之灵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