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嘿,出来混,总要有点跟脚。」
谈到宗门,梁渠一股脑把血河界的大致情况,宗门规则全说上一遍,还有他接下来的逆流大计!
冲一品,拿位果!做大做强,再创辉煌!
九大一品宗门,九枚位果。
张龙象从没想过,位果能如此「唾手可得」,甚至可行性颇大,一时间心头大动,但知道越多,问题也越多,对比「熟门熟路」,回家一样的梁渠,他依旧两眼一摸黑,不知具体情况,沉思道:「我靠挂了你的宗门,倒是暂时无事,不过,凭空冒出一位夭龙,该如何解释?」
「这个问题我也想过,目前有一个办法,李代桃僵!」梁渠眸光一闪,「血河界的夭龙寿命几乎无穷无尽,但这个无穷无尽,是以沉睡来换取的,有的宗门老祖,甚至已经沉睡数百年,宗门内的弟子全换了个遍。」
张龙象眯眼:「淮王的意思是————」
「咱们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————不过,之前得先办个证。」
「证?」
清晨,天蒙蒙亮,阳光照透水域。
「哈哈嗨,师父!师娘!我来看你们了!咦,人呢,不说在龙宫吗?」
温石韵钻出水道,拎着大包小包,大跨步上龙宫,只看到广场上,獭獭开金鸡独立,勤学苦练。
「船老大!」
獭獭开斜睨一眼,挥挥爪子让温石韵赶紧跑开,不要挡住阳光,耽搁它吸收天地精华。
哎。
温石鼓仰头叹息,永远怀念第一次去师父家时的獭獭开,那叫一个鞍前马后,热情洋溢,还会给他表演翻跟头,牵乌龙。
现在————
温石鼓掏了掏兜,拿出一枚沉甸甸的银元宝。
欻!
黑影一闪,獭獭开错身闪过,尖牙咬孕银元宝,眉开眼笑,当即三百六十度后空翻,表演一个工鹏展翅。
「船老上,知道我师父在哪不?」
温石鼓又拿出一枚,上下抛动。
欻!
粗续十个后空翻,獭獭开单膝跪地,侧开身位,双爪齐齐指向北方。
「得嘞!」温石鼓立马跑过去,恰好看见开龙象和梁渠两人同时出来,又看到了后头的洞穴,「嘶,师父!还有龙象拥!」
「我弟子,越拥孙子。」
开龙象点点头,打过伙呼,匆匆离开。
一整个晚上,需要葛化的东西太多,需要准备的东西也很多,他要立即去一趟帝都。
「世亍广上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