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少二代来说,其实臻象以下,几个境界没什么区别,寿数都一样,生活上够用就行,反正也没人敢欺负,陈顺不是二代,可许多二代还不如陈顺。
可惜。
陈顺和温石韵还有小奎,三人常来家里一块玩,但唯有温石韵继承了梁渠的「衣钵」,学到真本事,性格上比较接近,将来去哪都能混得开。
思来想去,梁渠以为是家庭环境的原因。
温石韵长在越王家里,从小到大,没有能和他比拟背景的同龄人,加之越王本人温润,老爹太忙,平日只一个世子妃管教,作为师父的梁渠又不怎么压力这小子,自由发展,终究性格上更容易自信,渐渐就长成了现在这样,反之陈庆江家就没这个条件。
梁渠自己肯定愿意成为顺子「底气」,去当这个条件的,只是在家里,陈庆江和阿娣姐两个人估计没少说什么「不要老麻烦阿水」、「要本分」、「别老想着————」、「已经很好」之类的话。
除非说拉到边关之类的地方练一练,见见血,或许性格上有机会蜕变,不然陈顺大概率一辈子这样老老实实,上进心不大也不小,和平常人一样。
也不是坏事。
老实人吃亏,那是社会的问题,不是人的问题。
「狩虎!必须狩虎!」温石韵拍着胸膛保证,「师父你放心,顺子哥的事就是我的事,我来帮他!将来怎么都得是个大武师啊。」
众人大笑。
「你自己什么境界,现在说要帮人狩虎,口气不小。」梁渠按住温石韵脑袋,「行啊,看你的」
「小事儿!」
「真快啊————」
陈顺、陈奎长大、陈杰昌、李立波、林松宝都已经在谈姑娘。
昔日义兴市里的人,长大的长大,结婚的结婚。
时间好像走的很慢,又在不经意的回首里发现偷跑了那么多。
就像现在,十二月底,降冬时节,又一年要过去————
「云博兄,出海船队还在秋津,若是到了那边,麻烦停一下,歇息两三个时辰,难得出来一趟,想去看看。」
「明白。」
「还有,不直接回黄沙河,先到江淮也落上一落,到了江淮,再去沧州,我得回帝都一趟,云博兄也明白,毕竟出去那么久,有什么见闻,得告知圣皇,职责所在。」
「好,也辛苦淮王来东海建言献策,昨日真假鲛人泪的事,已经进入议程,不少云鲸都觉得是个好主意。」
「哈哈,最后一天了嘛,来东海受到如此恩遇,也是很想帮到鲸皇的忙,尽量精彩,想到有什么主意我就说什么。毕竟我这个人的长处就是会出点子,封地里就这样,但点子到底合不合适,能不能加入进去,还得看云博兄弟你们啊,点子不值钱,值钱的是呈现。」梁渠努力把自己摘干净。
「那是旁人的点子,淮王的点子可不同,普天之下,也未曾有第二人如淮王一般,层出不穷的妙想。」
人捧人高。
老蛤蟆拉住裤腰带,自个偷偷回房间。
第二日。
秋津落脚,梁渠同渤海王、安王热情攀谈,边上秋津大臣赔笑招待。
这两年不太平,肃王需要坐镇,变成了境界更低的安王出海,在二王的带领下,梁渠摸一摸各类商品,买上一些喜欢的,又在秋津王获知天朝再来封王的诚惶诚恐下,紧锣密鼓地又吃上了一顿盛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