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沙想了想又嘿嘿笑,“当然每天为我准备这样一顿饭,就成了。”
“当真没事么?”
“没事的。”修沙摆摆手。吃完了东西,他住进以前住过的客房里,再没有动静了。
惢嫣和裴厌缺夜里谈了许多。
反正心里乱乱的也睡不着。
她觉得特别无力,他们是握着世界法则之人,他们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呢?
想让魏行峥卷土重来么?
呔。
气运之子。她跟裴厌缺,还有舅舅他们可能真的是彻头彻尾的反派吧。
“嫣嫣,前辈说的对。”这时,裴厌缺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,“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他们都是神秘高人,他只是个普通人。没有眼界和能力与之对抗,但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,他们也没办法直接找他们的麻烦。
兵来将挡、水来土掩。他会拼命护好她们母女。
“别想了,睡觉。”黑暗中男人从身后抱住她,大掌握着她的小手,放在她隆起的小腹。
—
翌日,日上三竿时刻。
褚廷英如往日般懒洋洋的坐起身,展开双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这一觉睡得真是身心愉悦啊!
太舒服了!
手还没放下来,脚便触到了某温热。
褚廷英一愣,垂眸就瞧见裴弦月的睡颜。
她五官都极精致,原本有一对英气的只燕眉,褚廷英爱极了她策马奔腾时的飒劲,成婚时那双眉被她刮去一些,变成了温柔平和的秋娘眉。眉下双眸轻合,琼鼻下一瓣桃心唇,不染而朱,上头还有他昨日恶劣时留下的齿印。
乌发披散整个枕头,一缕落在鼻尖,随着深沉的呼吸浅浅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