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就是“火上浇油”。
惢嫣并不知道男人抓狂的内心。
她没法控制住睡意,也不知道男人没得到纾解。
她以为就算她睡着了,他也会……他以为就是这么做的!
然而次日自然醒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,对上男人怨怼的眼眸。
“肿么啦小裴?”她嬉笑着,素手摸上他的俊脸。
裴厌缺拉过她的手,咬了一口,在手背上留下一排齿印。
惢嫣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他压了。
半个时辰后,某男衣冠楚楚的揽着他的夫人出房间。
又过了小半个时辰,马车继续往上京行进。
裴厌缺顾念惢嫣怀着身子,将车速放的极缓。
五六天的路程愣是花了双倍时间。
皇宫。
“儿子见过父亲。”
“儿媳见过父亲。”
瞧二人完好无损站在他面前,裴鹤擎满面喜色,欣喜之余又觉得心酸,“你们在峤郡之事,为父都听说了……辛苦了。”
“是表妹辛苦,表妹是儿子的护身符,儿子平安归来,全靠表妹。”裴厌缺抓住惢嫣袖中的手,嗓音温吞。
惢嫣冲他轻轻一笑。
“是……是。”裴鹤擎连道。
尤其是惢嫣,如果不是这孩子拿到治疗瘟疫的方子,那厌缺也会同无数百姓般,备受病痛折磨而死。偏生这孩子不邀功,去一趟,办了件大事,又籍籍无名的回来了。
“回来就好、回来就好!”
一家人也无需多说官方式的客套话。裴鹤擎歇了今日的公务,细细听二人讲着峤郡的细节,惢嫣二人则是询问俨司战事如何、表姐他们何时回来。
“还在行军中,军队过不了几日就能进京。”裴鹤擎如是说道。他生怕褚昼带着他家小子溜去锦州,特下召令让他们先回京。
他顿了顿,笑着似是不经意道,“惢嫣对沈爱卿三句不离口,看来很是赏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