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墙面沉淀出古朴沉重的气息,主仆皆稀,更显荒凉了。
墙下是一场刀光剑影。
“爹,您这大斧耍的不太行啊,您还是用那个戟吧,那个您用着称手。”
“逆子哪来那么多废话!”褚昼一听来气了,一斧头削了过去。
褚廷英打着哈哈,头顶险些就被削了,他倒吸一口凉气,堪堪躲过,褚昼又是一斧,他忙扬起大刀防御。
震的他虎口一阵发麻。
他又嘿嘿夸起来了,“爹,您这气力不减当年啊,厉害、厉害!”
褚昼高兴了,“你老爹我还能再征战二十年!”
。“那是,那是!”
这几乎是父子俩的日常切磋了。
酣畅淋漓后,褚昼将大斧放进兵器架里,坐在一旁喘着粗气。
褚廷英剥去外衣,散去一身的热气,金风吹在略薄的汗渍上,凉爽的紧。
他垂头看着五十好几的父亲,目色复杂。
“爹打算回锦州了。”褚昼喘匀了气,突然冷不丁丢出一句。
褚廷英的心一下子提起来,强装镇定扯出抹笑,“什么时候回?”
“你舍得回?”褚昼掀开眼皮子瞥他。
褚廷英刮了刮鼻子,略显心虚。
“你留在上京就是,我回锦州。”
“爹!”褚廷英面色一变,站起身来。
“你这么大反应干嘛?你要当皇帝的女婿,说什么都是要留在上京的。”
褚廷英一僵,他看着自家老头儿的面色,不确定的问,“爹您……乐意让我娶阿月?”
这是同意了?
是同意了吧,这表情看着不像是要跟他断绝关系啊。
褚廷英表示,他胆儿小,压根不敢细想。
PS我的妈呀过年太忙了X﹏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