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自己的地盘,他才能更好地照顾她。
惢嫣喝下一口汤,“好。”
西宫是皇帝留臣子于宫中住的地方,相当于普通府邸的客房。
裴厌缺很想抱着她睡,那样他才能心安,但为了避嫌,他搬去了她隔壁。
次日一早起来裴厌缺用了这边的小厨房,烧了许多惢嫣爱吃的菜,是熟悉的味道,他做的不是顶尖美味,却能让惢嫣倍感幸福。
裴厌缺瞧见她笑,撒着娇叫他喂,冰寒几日的心变得暖暖的。
原来他这般容易就能满足。
只要她平平安安的,待在他身边。
他爱她。
刻骨又铭心。
弃我去者,昨日之日不可留。
惢嫣同裴厌缺踏出缪宫那一刻,往事已矣。
那段时间给她留的创伤可能一辈子也无法抹去,可新的生活总要开始,惢嫣不是止步不前的人。他们还会在一起经历许多、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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惢嫣的身子骨差,裴厌缺每行两个时辰都要停下来歇一歇。反正他们不着急着赶路,他偶尔一整天只行半日的路,剩下半天则逛逛街,吃喝玩乐。
全当出来玩好了。
小半个月后,二人的马匹踏到官道尽头,走上一小座山野。
裴厌缺赶着车,惢嫣在车口垫了个软垫,撩开车帘,坐着一面同裴厌缺聊天,一面吃果子,还会递一个放到他口中。
“你出来一个人都没带的话,那舅舅岂不是到现在都不知道我还活着?”
裴厌缺低应一声。
他当时脑子里嗡嗡的,唯一的念头就是赶到缪朝皇宫里去,哪记得命人跟他一起?
便道,“只能先到俨国,我再联络线人给他送信了。”
“我们今晚要睡在马车里吗?”惢嫣往车外探看,斜阳大半个藏在西山后,天色欲晚,山野中透出一股苍凉的气息。
她前几天一直跟裴厌缺一起骑马,他准备这驾马车就是怕遇到这样的情况。
“你害怕吗?”裴厌缺好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