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行峥一怔,猛的站起身来。
暗卫也纷纷聚拢过来,围绕在他身边,其中一人低声道,“殿下,你快走!”
魏行峥抽出随身佩戴的长剑,目色微寒。
是谁?
是裴厌缺?
——怎么可能?他行事如此警惕,一路上除了前两日就没露出过破绽!就算是循着前两日的音信赶来,那么从禹国到缪朝,起码也要一个月吧!
不可能是裴厌缺!
魏行峥越这么想,心里越是没底。
当裴厌缺高大的身子迎月色出现在树梢,漆黑的眼眸睥睨他时,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魏行峥甩开手中长剑,眉眼微沉,呈防御又伏击的状态。
裴厌缺并未在一行人中寻到惢嫣身影。
他的心再度被捏紧。
终于注视到被保护起来的魏行峥,他居高临下的睨着他,嗓音清寒,“她呢?”
“你猜啊,你猜她在哪里。”魏行峥唇角勾起一抹近似残酷的笑容,目光紧锁着他。
“你若敢碰她,我定叫你,死无葬身!”杀气铺天盖地的压下来,叫人难以喘息。
魏行峥盯着他的眼眸,知道他是真的想将他碎尸万段。
当初那场刺杀,他目中也有他觉得莫名其妙的恨意,然而他极冷静。不似今日,好似在发疯的边缘,强悍的令人发指。
魏行峥明白,他没有直接扑上来杀了他,全是因为他以为宫惢嫣还在他手里。
“你且叫我死无葬身。”魏行峥陡然一笑,“只要你甘心,永远都见不到宫惢嫣。”
裴厌缺纵身落下,执长剑上前。魏行峥的暗卫一惊,纷纷迎击,却被裴厌缺的暗卫制服的死死的。
他的剑尖轻而易举的抵上魏行峥的脖颈,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,“我再问最后一遍,她、在哪?”
魏行峥身侧的拳头紧握,额头上冒出冷汗来。
宫惢嫣已经投江而亡,他无论如何也交不出来!
只能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