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昭沅今日显得无比乖顺,乖乖的唤他殿下,温声软语,如一只幼猫。
这若放在平日,魏行沛早怜惜的恨不得把她揉进怀中了,今日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不过待了有两刻钟他才离去。
走出她的闺阁时,他在房门前顿了顿。回头一瞧,少女朝他笑的婉约。
魏行沛也露出一个笑容。
踏出了屋子时,眸中一闪而过的晦涩。
他来时,分明的听到,她怒不可遏的喊了一句“贱人”。
他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,如此粗鄙,那真的是昭昭说出来话?
魏行沛的心乱乱的。
屋中,他一走,叶昭沅的面色便沉了下来,几分扭曲。
魏行沛让婢子重新送去的膳食,又被她打翻了。
珍贵的瓷器碎了满地,仅仅一只碟子,都够普通人家两三年的嚼用。
“拿我的花笺来!”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。
婢子恭恭敬敬的献上一摞花笺,笔墨也全准备好了。叶昭沅仅着里衣下榻,抬笔在花笺上写下三两行簪花小楷。
“把这拿去给相府表小姐,宫、惢、嫣!”
惢嫣傍晚回去才知道叶昭沅给她捎了信。
约她出去见面。
呵。
当初给她下情药,她也是没想到叶昭沅一约就出来了。
可是现在……
嘿,她就不去!
—
次日宫惢嫣就进了宫。
按表姐的意思是希望她在那边住两天。当然,这是得到了皇帝首肯的。
惢嫣收拾了几件换洗衣裳,就带着婢子秋绥去了。
裴弦月听说惢嫣到了,特地来接她入藏玉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