嗅着麻麻辣辣的辣锅香,吃着清汤锅,简直是一种折磨。
“褚大哥等你的伤痊愈了再说吧。”
他上次吃了辣,险些导致伤口感染。
褚廷英痛苦道,“伤痊愈我就得回锦州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惢嫣想了想,“我教你怎么做火锅料,你回去自己也能做了。”
褚廷英,“……”
唉!
行吧。清汤菌子锅,其实也还行。
“教给我吧。”裴厌缺瞥了他一眼,对惢嫣道。
“好哇好哇。”
“咳咳!”这时,门口传来动静,抬头一瞧,裴相踏入垂花门。
几人连忙搁了碗起身,上前去。
“父亲。”
“舅舅。”
“相爷好。”
身后婢子、暗卫跪了大片。
“舅舅,您今日怎么有空到惢嫣这边来了?”惢嫣上前问,“有事吩咐惢嫣的话,差人来叫一声就是。”
裴相不语,错过她朝前走去,于是便瞧见了还沸着的火锅汤底,香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。
腹中……更饿了。
“这煮的什么?”他面色不改,问。
“我叫它火锅,是煮沸了底汤,往里下食材的一种吃法,捞起来就能吃了。”惢嫣一顿,脑子里有道光一闪而过,陡然明白裴相为何到这边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