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若放在平日,定是一个惊喜的,只是他方才在……
“还说没有,开口就是质问。”惢嫣心里暗笑,面上却尽是委屈,红唇微撅。
“真没有。”裴厌缺无奈的抓起她的手。
那只扳指凉凉的,蹭在她掌心,他一面为此祈求她的原谅,一面解释,“你突然推门进来,如果我衣冠不整怎么办?”
“衣冠不整?”惢嫣眼睛亮了,“还有这种好事?”
裴厌缺,“……”
“若是放在旁人身上呢?旁人衣冠不整。”
“可我只会随意推开表哥的房门。”惢嫣反抓住他的手,指腹在他掌心刮啊刮。
裴厌缺深吸一口气。
真真是,拿她没办法啊。
三言两语就能让他欢愉。
那种至灵魂深处的欢愉,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的。
“这是什么?”注意到她另外一只手里的茶筒,裴厌缺问。
“唔,我跟你说过的花茶,刚制出来的,特地拿来送你。”惢嫣道。
“这么快就制出来了?”裴厌缺有些惊讶,笑着接过。
“表哥近来在忙什么?”便见惢嫣朝他的桌案去。
小样,藏了什么东西偷偷看?
就在她快碰到他的桌子时,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。
裴厌缺微微一拉,惢嫣就落入他怀中。
“先斟茶喝可好?”他欲领着她朝外走。
惢嫣刹住脚步,“我喝过了,表哥自己去斟好不好,我在这里等着你呢。”
身子往后却未能挪动半分,男人抓她的手抓的紧紧的。
“你陪我好不好?”裴厌缺学着她的语气。
“不好。”她拒绝。周旋不下去了,她直言,“我就想看看你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在看,还得躲着我……是哪家姑娘的画像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