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着秀发的手微顿,眸中晦暗不明起来。
不行,她得想个法子,留在禹国才好……
“王子殿下,花夫人正在梳妆。”门口传来婢子的声音,花腰一惊,旋即听见沉稳的脚步声。
那赫托走入屋中,魁梧的身子给人极大的压迫感。
“你不跟你那群使臣议事,这会儿来我这边作甚?”
花腰觉得他今日看她的眼神不一般。他看她总是带着极强烈的侵犯意味,今日也有,但更多的,却叫她觉得危险,那种被盯上,对方随时都会扑上来掐断她脖子一般的危险。
花腰不禁咽了咽口水。
他禁她足,是为了避免她逃跑。
花腰方才还起了这个念头,顿觉心虚。
“你知晓我们两日后要回南蛮吧?”那赫托瞧着瑟缩的少女,眯了眯鹰眼。
“我听说了。”
果然是猜到她要逃走么……
“这两日不会再央着要出去吧?”
花腰眼眸一转,“……不。”
“你就不想再见见,你那汉女子么?”
想到惢嫣,花腰呼吸滞了下,但她还是道,“不,不见了。”
他今天跟以往都不同,花腰不敢不遂他的意。
可那从男人身上迸发出来,紧紧锁着她的危险依旧不曾散去分毫。他就站在不近不远处,盯了她许久,然后一言不发的夺门离去了。
花腰瘫坐在椅子上,背后渗出细细的小米汉来。
她莫名很想哭。
眼泪也确实无声的淌了下来。
那赫托出了门,面色阴鸷,一拳砸在红柱上。
婢子?
她以往是汉女子的婢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