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厌缺伸手去拿,褚廷英往上扬了扬。
裴厌缺淡看了他一眼,他笑着老老实实将其递了过去。
裴厌缺亲启。
是她的笔迹。
正欲拆开,便瞧见伸长脖子够着看的褚廷英,后者见他停了动作,笑眯眯道,“快看看写的什么呀!”
裴厌缺看着他,淡道,“我会好好向我姐报备你这段时日所有言行举止的。”
褚廷英退了一丈远。
他贴着墙环胸,示意裴厌缺快看。
好好吃饭、好好睡觉、特别特别想你,平安归来。
短短一行字,让裴厌缺的嘴角压都压不下来。
他的小女子总是这么直白的表达她的心思。当初向他表露心意也是,喜欢他就是喜欢他,想他了就是想他了。
不似他,落笔前总得斟酌一二。
这句是不是太过柔情,那句是不是太过孟浪。
他明明在别的事情上就不会这样犹豫。
“到底写了多少东西啊,你看这么久?”身后传来褚廷英咂舌的声音。
裴厌缺默默收了信笺,同祛疤膏一齐好好放进抽屉里,他慢条斯理的将衣裳拉拢。
回头看着走过来的褚廷英,“我说过我们是两情相悦吧。”
褚廷英,“……”
“你还有事吗?”裴厌缺心情很好。
上次褚廷英调侃他,说他是单相思。这回惢嫣终于给他寄来了信,他很高兴,让一句“两情相悦”说的有根有据,他更高兴了。
好似“两情相悦”是得到对方的印证一般。
裴厌缺从未觉得这个词儿这样的美妙。
“有,当然有。”褚廷英被裴厌缺优越的语气腻的要死,从胸口掏出了一纸文书。
“陛下的召回令,你可以回去见你那两情相悦的未来娘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