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行沛无奈的点头低笑,“那你们小心些,有事就喊我。”他转过马头朝休息处去。
叶昭沅便骑了马慢悠悠的跑着,等到惢嫣跑了一整圈儿又遇到她时,她叫住她,“惢嫣,你可以教我骑马吗?”
“你不是会骑么?骑的很好啊,我有什么可教你的?”
“我还是太胆小了,你能与我同骑吗?”她问。
她总是用商量的语气。人长得漂亮,言语温吞柔和,想必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被拒绝。
惢嫣当然是个例外。
她总是温和的叫人放下提防,可是当她提出邀请时,惢嫣的第一反应还是拒绝。
“不行,我还没有与人同骑过,要是控制不好,受伤了怎么办?”
“咦,这样吗?”
裴厌缺教她骑马,却没有手把手教她……这个发现让叶昭沅落下去的心情稍扬。但不论怎么说,他那么冷漠的男人,竟然肯教她骑马,不是女子无法近身么……呵,做裴家的人真好。
“我表哥马术很好,与他一起骑时我什么都不用担心,但是我俩……”惢嫣摇摇头。
她并不知晓眼前的女子对她占为己有的男人有别样的情愫,故而言语随意的穿插她与裴厌缺。
毫无提防。
殊不知简单的言语叫身旁之人嫉妒心疯长。
叶昭沅捏紧了缰绳。
当初在汀城,裴厌缺和宁安郡主闹的满城皆知,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成婚,宁安甚至对外说自己非裴二公子不嫁时,他转头便放出消息,澄清跟宁安没有任何关系。
宁安心死,甚至于闹着上吊。
她提起来的心却放了下去,暗喜,她就知道是假的。裴厌缺怎么可能喜欢宁安那样的女子?
那个时候她觉得,自己得不到的男人,对旁的女人同样冷硬,谁也无法染指他,不会有妻室,不会娶任何女子。
这样也好、这样最好。
可是现在,他转头对旁的女子好起来,他可以亲自接她回府、可以陪她逛他最讨厌的夜市,甚至可以教她骑马。
叶昭沅的眸色晦暗,一颗心嫉妒的发疯。
“那你就这样教我可以吗?”叶昭沅总是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,她笑盈盈问。
惢嫣看了一眼无所事事的魏行沛,“为何不叫珩殿下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