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仔细你的舌头。”裴厌缺最后睨了一眼那公子哥儿,同宫惢嫣一同上了楼。
惢嫣虽然饿了,但时间已至申时,吃多了只怕得积食。故而只叫了几个小菜,裴厌缺又添了两个菜。
裴厌缺并不常在酒楼吃饭,上一次还是裴相要应酬,叫他跟着过来。
哦不,上一次……是在华阳,直上青云。
想到直上青云,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陈锦上。
他眼眸眯了眯。
“裴厌缺。”却听少女娇娇的嗓音唤他,他抬眸看她,惢嫣道,“我想喝酒,你喝不喝啊。”
“不许喝。”裴厌缺直白道。
大晚上喝什么酒?
“我是询问你喝不喝,你不喝便算了,我反正要喝!”惢嫣鼻腔轻哼。
她真的蛮久没有喝酒了耶。
抬手便叫了两小坛梨花春。
惢嫣笑嘻嘻的把两只巴掌大的小酒坛子拿到跟前,拔开那只软木塞,抱着喝了一小口。
熟悉的梨花春……
上京的酒确实比华阳好些,味道醇厚,清甜甘冽,回味无穷。
喝到酒的惢嫣就同一只啃到萝卜的软绵兔子,开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能感觉到对面男人无奈的目光。
惢嫣笑呵呵,“裴厌缺,我的酒量还是不错的哦。”
“……”裴厌缺无奈道,“等菜上来了垫垫肚子再喝。”
又加了句,“只许喝一坛,仔细明日起不来。”
惢嫣点点头,“那我带一坛回家去。”
喝酒有度她知道,而且明日还有许多账本候着她看,的确不能耽误时间。
不过时,菜便全部上了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