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渝州这儿,也是一片混乱,各路豪雄,纷纷派了探子,到涂山一带转悠,似乎想要打探些消息出来。
一直到了寿宴消息传出,方才消停一些。
……
讲到这里,马一文低声说道:“据说这一次涂山寿宴,祝寿倒也是小事——最重要的,是商榷那涂山小公主的婚事……”
陈九暮听了,不动声色地说:“哦?此话怎讲?”
马一文说:“都说那九柱神使,有改朝换代之大能——现如今涂山小公主姜熙得了一柱,自然被无数豪门盯上,想要为后辈求娶,得以助力,好在这乱世争一争,搏一个未来……”
陈九暮点头,说:“说来倒也有些道理,只不过涂山又是何等态度?”
马一文说:“自然是乐见其成,待价而沽呗。”
陈九暮皱眉,说:“待价而沽?”
马一文负责渝州一带的事务。
而涂山大妖的寿宴,正是最近的第一盛事,自然如数家珍。
他举起手来,数道:“当然,有这想法的,何其多也,但真正有实力的,却只有四人。”
陈九暮问:“哪四人?”
马一文说:“第一位,却是儒门十子钱谦益的儿子钱孙南。”
“此子似为钱大儒外室所生,但天生聪慧,年方十八,却已然学贯古今,炼就一口浩然气,乃江东东林党未来之星,二十年后党魁之人选,实属大才……”
“第二位,则是巴蜀豪门苏家嫡子苏清泉。”
“苏清泉祖上乃是北宋二苏之后,苏辙一系,不但身为巴蜀豪族,姑姑为蜀王府王妃,而且天赋异禀,似有文脉觉醒之向……”
“第三位,乃金陵魏国公府的嫡子徐建业。”
“徐建业出身勋贵豪族,却天生一颗玲珑心,于文道颇有建树,后拜入儒门十子张圣张耐庵门下……”
“第四位,则是八大王张献忠之子,定边妖王外孙张文韬。”
“最后这人,来历十分神秘,资料不多,但据说师承定边妖王丁文乾之教导,颇有乃祖之风……”
“……”
马一文耐心讲完,随后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九长老,我听说,您与姜小姐,似乎有旧……”
陈九暮是涂山妖婿——这事儿从一开始,都没有刻意隐瞒过。
在施秉分舵,并不是秘密。
后来陈九暮去了云顶城的学习班进修,还被人因此嘲笑过。
只不过,他的崛起,过于迅速。
从学习班转正之后,去往仓觉前哨点,紧接着携大功而归,又带队北上……
忽然之间,就成了云顶墨家的九长老,长老联席会议的核心人物。
而这等消息,却又被人下意识地按住,没有传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