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九暮也不在乎。
就算龙仕仁还有一重“白衣堂”的身份,但只要能做事,一切皆好。
一切,都以抵挡东吁王朝入侵为首要之事。
……
当夜仓觉前哨点大摆宴席,招待新加入的云顶城墨者。
不只是哨点人员,所有的受训人员,以及过来帮忙、以及基建的村民,都有加餐。
老牛叔更是将好多天没有碰的酒拿了出来,要跟常山这位“故人之后”,好好喝上一杯……
常山别看性格古怪,但对老牛叔却十分尊重。
他很是为难,但终究还是喝了三杯。
这场面,直接将旁边的邢菲菲弄得惊掉了下巴——传闻当初某位长老,要跟这位大师兄喝上一杯,都被毫不留情面地拒了……
今天这是怎么了?
气氛如此祥和,于是大家又转到了外面,燃起了篝火。
仓觉这地界,忒偏了。
周围都是少数民族的村民。
来参军的,也都是。
之前太过于紧绷了,身心俱疲。
好不容易,吃了点肉,喝了点酒,大家不由得围着篝火,载歌载舞,热闹无比。
陈九暮没去跳,拉着一帮老熟人,一边喝酒,一遍聊天。
但到了宴席末尾,人都快散了的时候……
仓觉峰,却是又来了一伙人。
并非不速之客。
而是姗姗来迟的白水台援军。
而带队之人,竟然也是一个老熟人。
苍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