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五个漂亮的小丫鬟过来,七手八脚,把他的衣服脱了,换了一身探花郎一般的绸缎褂子。
甚至还给他戴上了模仿官员的“乌翅帽”……
这等速度,让陈九暮都有些来不及思考。
等反应过来,一个圆脸的小丫头,已经伸手过来,夺他的刀了。
陈九暮一把抓住,摇头说道:“这个不行!”
小丫头十三四岁,奶声奶气地说道:“刀乃凶兵,不可出现在婚礼之上……”
陈九暮坚决不肯。
老子是来处理那什么“血尸鬼邪”的。
可不是来结婚的……
因为苏半夏的交代,他硬着头皮等待,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会听。
在这样混乱诡异的场合里。
刀……
是唯一能够带给他安全感的东西!
如何会放弃?
没想到旁边来了一个粗使丫头,那体型,不比八里风的健妇花姐差多少,冲进来就嚷嚷:“吉时都要到了,你们还在这里磨蹭什么呢?”
小丫头委屈地说:“这位官人他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那粗使丫头就风风火火地到了近前,一把夺过陈九暮紧握的长刀,递到了旁边一丫鬟手上。
随后拽着他就往外面走:“走、走、走!”
陈九暮满脸错愕——空手夺白刃?
这、这、这……
这粗使丫头的手段,快得让陈九暮的脑海都一片空白。
这等本事,似乎……
不比墨家八里风小队的成员差啊!
带着几分心慌,陈九暮被丫鬟们簇拥着,推到了祠堂前,瞧见这儿居然豁然一变。
酒席都收了起来。
吃席的乡老们也都站立在了边缘,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场中。
大红绸子挂满了房梁和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