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淡地说道:“司徒武那老小子,本就是你家钜子安插在我身边的耳目,我与他明争暗斗那么多年,彼此都有仇怨,就不见面了……”
讲到这里,她却是看着燕九,说:“现如今的墨家钜子,是陈九暮那小子?”
此事不算隐秘,燕九点头:“是!”
南宫云又问:“据说他刚刚打败了八思巴……想来已经是半神之境了?”
燕九却说:“南宫小姐,你找我到底有何等事情,不如等司徒堂主来了,一起分说?”
“不必!”
这小子一而再,再而三的“扫兴”,让南宫云意兴阑珊。
她那一双美眸,秋水收敛,哼了一声,说:“你转告陈九暮一声,说我花门,从来都不愿与墨家作对——从前如此,现在如此,以后也是一样……”
讲到这里,她轻轻顿了一下,说:“大家虽然道不同,但终究都是为了救世求存……”
说罢,她往后一退,身子竟然仿佛嵌在了墙体上一般。
又一恍惚,人便消失不见。
……
南宫云当着燕九之面,印在墙上,随后消失不见。
如此手段,神乎其神,让人惊诧。
燕九却并不在意,而是扭过头来,看着拐角处的女将邵雯祺,拱手说道:“邵将军?”
那英姿飒爽的女将也是平静地说:“我只负责引你们见面,谈得如何,不必与我分说……”
她朝着燕九一礼,放他离去。
燕九这边下了城楼,瞧见本部人马都在休整,熊漠、白夜与熊少柴依旧着甲警戒,其余人都已脱甲——白芷在与鲁东的王家姐妹聊天,冯老炮在跟鲁东群豪几个领头之人交流,王狗子、焕峰和秦甲几人,各自找到周围的人吹水……
而褚远,则找到了本地城防的将领,在说些什么。
至于他想要找的司徒武,以及领路人方勉,则已经不见。
很显然,作为黑翼堂副堂主的司徒武,自然也是身具联络人任务的。
现如今进了洛阳城,自然要第一时间,在方勉的带领下,去找身处本地的北方情报负责人方孝正进行私下联络,探听此间的全部情报。
燕九走回来,瞧了角落处的阿花一眼,又看向了旁边的“阿吉”,问:“他……”
虽然并未多说,但阿花却似乎早已猜到了阿吉的身份,开口说道:“从入城以来,就一直没有动静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