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
这一场大戏,对于世间的许多人,是绝对够了的。
但对于墨家而言,却并不能。
墨家就是墨家。
春秋墨家如此……
云顶墨家亦然。
方勉毫不犹豫地转身,进了茶庄,将国公嫡子的徐建业,给直接晾在了外面。
这时管事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爷,怎么办?”
“走!”
徐建业怒气冲冲,拂袖而去——死了张屠夫,不吃混毛猪?
放屁!
你墨家固然实力不错,最近也打出了些名气。
但这儿毕竟是北方。
毕竟是大明的地盘,天下强兵云集,英才无数——还让你反了天不成?
想是这么想的,但事实上,即便是徐建业含怒而去,却也没有敢大发官威,叫人把这个“不知好歹”的墨家驻点给查封了去……
而这事儿,若是搁在几年前,啊不,半年前……
你看人家小国公敢不敢?
笑话!
那个时候,你墨家要是敢这么端架子,看我不给你屎都打出来?
……
“回去了?”
“嗯,那个徐建业,气呼呼地带着一整队人马,灰溜溜地走了……”
“没查封?”
“没呢,给他们十个胆?”
“行,你回去跟你主子讲,让她继续叫人盯着!”
“好!”
东城的楼阁上,一个小丫鬟朝着南宫云施礼,随后推门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