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瓶口对准的是祈安。
而瓶底对准的是——
黎倾雪。
场面一片寂静,空气中散发着尴尬的气息。
最终,还是余肆开口打破了安静的氛围,“大嫂,瓶口对准的是你,瓶底对准的是二哥。”
“二哥,你出大冒险的任务吧!”
余肆想着让祈安大冒险还不如让他死一死,反正黎倾雪又看不见,这样说不过分吧?
祈安睨了余肆一眼,没说话,“……”
黎倾雪却突然出声,“四爷,您确定是瓶口对着我吗?”声音空灵悦耳,但这个环境中还是让余肆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。
“不然呢!小爷我从不骗人!”余肆仗着黎倾雪看不见,理直气壮的说道。
祈安根本不屑于说谎,正要开口却被司奕抢了话,“我们二哥心好,不给你出那么难的任务,来个简单一点的。”
“把你的衣服外套脱了。”司奕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,说着无理的要求。
黎倾雪轻笑,抬手将身上穿的毛呢外套脱下,放在一旁,正值冬季,包房里开着暖气,脱下外套的黎倾雪显得她的腰肢更加苗条,凹凸有致的身材让几个和她差不多大的男人一下子瞪直了眼睛。
祈安盯着黎倾雪那张脸,喉结滚动了一下,推开包房门,点燃了一支烟,留下了一句,“你们慢慢玩,我有事,先走了。”
紧接着第二轮游戏开始,几乎每一次都是被余肆胡扯,扯给了黎倾雪,现在黎倾雪的身上只剩下了一件异常单薄的裙子。
是的,裙子。
出门的时候,黎倾雪裹了好几层,一番游戏下来,她的衣服还有好几件,沙发上大概有了三四件黎倾雪的衣服,当然也包括了围巾。
余肆看着沙发上的衣服,陷入了沉思。
这个女人到底穿了多少衣服啊喂!我TM没被川哥和祁二哥给吓死,都快要被这个女人给逼疯了!
操!
余肆用眼神示意着司六和陈五,几个人对视一眼,喊着门外的人,吩咐:“把之前我们玩的那些人带过来。”
不一会儿,包房门被打开,一个又一个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,他们神色惶恐,样貌丑陋,但唯一有一点,他们身上有……传染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