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也站不住,快速地带着宋听澜去了宋远山的院子。
而楚慕兰将刚刚宋听澜的表现全部都收入眼底,再看宋城荣那慌张的眼神,她心中满意,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。
“我……我也一起去看看!”
话落,宋听澜回过头来。
“你别动!”
宋听澜冷斥道:“你不配进他的院子。”
楚慕兰脚步顿住,脸上带着怒气,眼神看向宋城荣。
但现在宋城荣一心只想着宋远山,根本就没有看楚慕兰一眼,就匆匆走远了。
楚慕兰就这么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走远,气得袖中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。
“宋听澜!”
她气得咬牙,声音仿佛从喉中溢出。
看来,现在宋远山已经撑不了几天了。
接下来,就轮到宋听澜了。
她倒要看看,最后,这个侯府,到底是谁说了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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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城荣到了宋远山的院子。
但是,院中的景象却跟宋城荣想象的不同。
刚进去,他就看见一个老头儿正在追着一个年轻人说着什么,看那年轻人的模样,应该就是专门给远山看病的那个大夫。
而其他的下人则站在一边看着他们,看的津津有味。
这轻松的模样让宋城荣皱眉。
他面色冷硬,现在也顾不上说他们,急匆匆的冲进房中,这才发现此时的宋远山也躺在床上看书。
而且,看他的面色,也不像是人之将死的模样。
“父亲,你怎么来了?”
宋远山看见宋城荣,将书放下,立刻就要起身行礼。
宋城荣连忙让他坐下,自己却看向宋听澜。
宋听澜笑了笑,这才解释道:“爹爹,其实,哥哥的身体要多亏霍大夫及时发现并诊治,现在并无大碍。”
闻言,宋城荣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这丫头,既然没有什么大碍,刚刚又为何哭成那样,为父还以为……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