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听澜也顾不上什么,连忙拿来绷带和剪刀,又将萧鸣屿上次的金疮药拿了出来。
一切准备好之后,她才一点一点的拆开萧鸣屿身上的绷带,露出他那略带狰狞的伤口。
伤口不大,但是极深。
即使现在也能看到翻转出来的血肉。
宋听澜看到这伤口,不由想起萧鸣屿那被刺的一幕。
她不由伸出手,小心的触摸着那伤口,抬头,对视着他的眼睛,轻声问他。
“还疼吗?”
萧鸣屿却是自嘲一笑。
“不疼。”
“已经许久没有疼过了。”
宋听澜说完便小心的给萧鸣屿清理着伤口,而后又给他重新撒上金疮药,这才重新给他包扎。
而萧鸣屿全程都咬着牙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宋听澜见状不由多看了萧鸣屿一眼。
“萧鸣屿,你疼,可以喊出来的。”
萧鸣屿动作一顿。
“我不疼。”
但是,他刚说完,宋听澜的手就放在了他的伤口上,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宋听澜的声音则在萧鸣屿的耳侧再次响起。
“萧鸣屿,疼,可以喊出来。”
“我不……撕……”
萧鸣屿还想再说不疼,但又一阵疼痛袭来,让他直接喊出了声。
宋听澜再次开口。
“萧鸣屿,疼,可以喊出来的。”
萧鸣屿瞬间喊出了声。
“疼,疼,疼!”
“你不要故意再碰我的伤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