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依稀记得,当初萧鸣屿还去外面住过一段时间?”
萧震声立刻拱手解释。
“确实如此。
当初,萧鸣屿身患恶疾,府上的老夫人又因此久病难治,幸得一位老道士路过,说是因为萧鸣屿冲撞了老夫人,所以才会让家母久病不治。
是以,臣当时无奈,只能将人送了出去。”
“可惜,这孩子从那之后,便怨上微臣,直到现在都对臣心生怨言。
以前的时候,即使关系紧张,可他还是会回国公府。
可万万没想到,他现在竟然越发的无礼,竟是连家都不回了。”
闻言,司空明德轻笑了一声,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也难怪,他在朕面前,从未提过你。
看来,爱卿是真的伤了他的心啊!”
“说起来,若是,萧鸣屿还有母亲在世的话,想必有她母亲好言相劝着,必然也会让事情好一些。
可是……”
“哎——”
司空明德说着又叹了一口气。
“终究是造化弄人啊!”
“今日趁此机会,朕就不打扰你们了,让你们父子也好好地叙叙旧。”
司空明德说着,就在殿门口停了下来,并对萧震声做了一个进去的动作。
司空明德此时就算是再不想进去,这会儿也不得不要进去了。
他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
刚转过去,就看见了萧鸣屿那凉凉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