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阳强压下最初的震惊,先朝还站在门口的福进摆了摆手,“知道了。你先去忙,注意……消息暂时别扩散,等官方通报。”
“是,刘书记。”福进立马离开,轻轻带上了门。
咔哒~
房门关合。
刘阳先是给唐博川倒了一杯茶,这才请教道:“师叔,这是您和老师布的局?”
“不,是山子策划的。”唐博川这点好,不会贪功,该是谁的就是谁的。
唐博川又喝了一口茶后,带着考校的语气,问道:“看出点什么门道没?”
刘阳想了片刻,很是谨慎的分析道:“老师这么做,就一个目的,用最直接、最没有后患的方式,为您清除障碍。”
“郑春平在安江经营多年,根深蒂固,能力不俗。您空降过来抢了他的位置,又在大会上旗帜鲜明地支持老师的改革,他心里必然是有疙瘩的。”
“眼下他或许不敢明着对抗,但暗地里串联、使绊子、甚至利用遗留问题制造麻烦,都是极有可能的。”
“官场上的软钉子,比硬杠子更难拔,也更能坏事。”
“所以,与其留着一个心思难测、可能随时掣肘的市长,不如趁早清理,以绝后患。”
说到出处,刘阳似乎想到了更多。
“这么分析下来,老师手里早就掌握了郑春平的材料,一直引而不发。”
“这么说来~”刘阳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抹苦笑,不再言语。
唐博川听得真起劲,见刘阳突然闭口,立马追问,“继续说啊~怎么个意思。”
刘阳表情极其复杂的解析起李仕山的想法来。
“如果老师还在安江主政,他绝不会用这种方式。”
“他会用更温和、更讲究策略的方法慢慢解决。但现在他走了,留下我们……
“老师恐怕是担心我们斗不过郑春平,不得不使出这雷霆手段。”
唐博川听到这里,有些不服气的撇了撇嘴,“看不起谁呢~”
不过这话他说的心里有些发虚。
他很清楚,自己最不擅长的就是政斗。
山子,真的是把所有的情况都计算到了。
可是,师叔的面子不能丢啊。
只能嘴硬一句,撑住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