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。。。。。
夜色渐深,京城的灯火却愈发稠密璀璨。
城市一角,某处不显山不露水、甚至在地图上都未必有清晰标识的院落深处,灯光温润。
这是一间陈设简雅的书房式客厅,
李仕山瘫在松软的沙发里,毫无形象地啃着一块豌豆黄。
对面的典藏则坐得端正些,慢条斯理地喝着黑咖啡。
等待的时光有些漫长,李仕山闲着无事,便绘声绘色地讲起京海之行,尤其是“枕流”的见闻。
“典老大,你是没见【枕流】那个园子啊~”李仕山灌了口可乐,眼睛发亮,“从进门那刻起,你就感觉不到自己在做客,就觉得那地方天生就该那么舒服。”
“管家服务的那叫一个到位,还有古玩、保健,甚至明星那也是随叫随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可算是体会到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了。”
李仕山说到最后咂巴了下嘴,看着典藏怂恿道:“我说典老大,咱在燕京是不是也该发展个类似的根据地?”
“以后我来汇报工作,完事儿了也能有个地方蹭蹭你的光,舒缓一下紧张神经不是?”
典藏被他逗乐了,放下咖啡杯,笑骂道:“滚蛋啊~我哪有闲钱搞这些。”
“啧啧啧~”李仕山继续调侃道:“你好歹也是门阀啊~不能丢脸啊~”
“去去去~少在这儿和我贫~”典藏没好气的摆摆手。
正说笑间,门被推开,古长信走了进来。
他身材高大魁梧,是典型的北方汉子骨架,即使不说话也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。
李仕山立刻收了声,放下可乐,和典藏一起站了起来。
“先生。”
古长信今天似乎心情颇佳,惯常沉稳的脸上难得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,连那两道浓眉也显得舒展了些。
他摆摆手,示意两人坐下,自己也在主位落座,目光扫过茶几上的小吃和李仕山罐可乐,笑着打趣了一句,
“大大冬天的喝这个,不怕拉肚子。还是小典藏养生,喝咖啡提神,准备熬我?”
典藏含笑应道:“先生精神矍铄,我们陪着是应该的。”
李仕山也赶紧赔笑:“就喝一点,提提神,好跟您汇报。”
“坐,都坐。”古长信摆摆手,没再继续玩笑,转向李仕山:“好了,说说吧,我也听听那【枕流】的主人,到底唱了出什么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