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仕山随意翻动了一会儿,便想到了推辞的理由。
他将平板递还回去,脸上露出谨慎的表情,“还是算了,我听说这个圈子很乱,【酒】都不太卫生,想着就膈应。”
陈管家面色丝毫未变,接过平板,又点了几下,调出另一个界面递过来。
屏幕上依旧是漂亮的照片,但气质似乎略有不同,看起来更年轻,甚至有些青涩。
“您看看这个呢?”
“这些【酒】,大厂生产,经过严格筛选,绝对卫’。”他特意指向其中一张照片,“比如这一款,是地道的【女儿红】,家里珍藏培养多年,非常纯净。”
“女儿红?”李仕山这次是真的愕然了,当然也听懂了这含蓄到极致又直白到残酷的隐喻。
他心思转动,挑眉笑道:“既然有‘女儿红’,那……有没有‘状元红’啊?”
“有的。”陈管家毫不犹豫地回答,手指在平板上又点了一下,另一组照片出现,阳刚之气扑面而来,“您需要看看吗?”
“还真有。”李仕山这下真的被惊到了。
他瞥了一眼陈管家那张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。
对方的态度如此理所当然,仿佛只是在介绍酒窖里不同年份的藏酒。
这种习以为常,把“枕流”的服务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李仕山随即又了然。
是啊,沈家是什么体量。
自然是能做到“只有你想不到,没有我做不到”的境界。
他一把将平板塞到刘阳手里,故意用大大咧咧的语气说:“哎,今天折腾得够呛,我是没精力了。你看看,要不要点一杯助助眠?”
刘阳像接了个烫手山芋,手忙脚乱差点没拿稳,连连摆手,压低声音急道:“别开玩笑了,我、我可是有原则的人!”
李仕山看他窘迫,嘿嘿一笑,用胳膊肘碰了碰他,压低声音补了一句:“知道知道,你不是随便的人—~”他拖长语调,“你随便起来,不是人嘛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刘阳直接无语。
时间已晚,李仕山摆手表示需要休息。
陈管家从容道:“已经为您安排好了,祝您晚安。”
就在李仕山与刘阳在客房走廊分开时,李仕山脚步微顿,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给你留个思考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