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满足于在现有的权力格局下寻找缝隙,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,迅速在下层干部和群众中建立自己的基本盘和声望?”
这个想法出现,郑春平再仔细分析,结合他收集到李仕山在保康的履历。
郑春平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个年轻人的野心和手腕,就有些太恐怖了。
他可能根本就没打算完全依附于现有任何一方,而是在下一盘更大的棋!
想到此处,郑春平后背微微有些发凉,又隐隐有些兴奋。
他越发觉得,李仕山这个人,深不可测。
这样的人,绝对不能结仇。
目前来看,维持那个“善缘”,是个不错的开端。
想到此处,郑春平拿起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,语气平静地吩咐道:“明天晚上的商务酒会,请李仕山书记参加。”
市委组织部,部长办公室。
叶秋坐在宽大的椅子上,隔着办公桌听着面前有些垂头丧气的孙浩民汇报大会上的情况。
当听到李仕山在大会上毫不留情地斥责“包干到户”是懒政惰政时,叶秋的眉头微微蹙起,但并非是针对李仕山,而是针对孙浩民。
他的诉说中夹杂着大量的歧视和带有侮辱性的词语。
“浩民,”叶秋的声音平缓,“李仕山这番话,虽然严厉,但说的并非没有道理。”
孙浩民猛地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错愕和委屈。
他本以为叶秋部长会为自己撑腰,至少会安慰几句,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批评。
叶秋没有理会孙浩民的表情,继续说道:“这个‘包干到户’的办法,本就欠妥。把干部推到群众的对立面,能解决根本问题吗?”
“当初你们报这个方案上来,我就觉得不妥。只是当时你们已经请示过郑市长,我也不便过多干涉。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孙浩民已经听不进去叶秋后面的话了,一股子怨气积在心中。
他不由得想起上次竞争黄岚县委书记位置时,叶秋就没有全力支持他,导致他最终落败,只给了小小的一个区长。
如今自己受了委屈,叶秋非但没有安慰,反而站在“外人”那边数落自己?
难不成他想抱李仕山的大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