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将官虽然不知道周颐这样吩咐的意义,但还是回到:“知道。他们这些蛮族都喜欢在背上纹东西!”
“好,记住,老鹰的图腾要若隐若现。”
“是。”
周颐吩咐完,便走出了刑室,刚刚走出没多远,就听得身后传来察哈尔的惨叫。
周颐按了按要翻涌的胃,快走几步离开了基地。王向西和一众禁军一直在山外等他,见周颐出来,他们才连忙扶着周颐上马,周颐到家的时候,已是近两更,西街上所有的府邸都关上了大门,只有周府大门还虚掩着,
里面透出微弱的光。
周颐看了心里一暖。
刚向推门进去,大门便打开了,李应茹提着灯笼,披着披风,见到周颐,忙欢喜的叫一声:“相公……”
“应茹,这么晚了,怎么还站在这里等?”周颐忙上前揽住李应茹。
“我也是在屋里等急了,这才刚刚出来准备看一看,相公,我差人打听说你出城了,出什么事了吗?”李应茹担心的问。
周颐揽着李应茹向他们的院子走去:“回屋里再说。”回到房间,李应茹忙伺候着周颐洗澡,两人上了床,拥在一起,周颐才给李应茹说了今天的事,不过他也只是说火铳基地混进去了几个异族人,被抓住了,他去处理了一
番,其他的并没有细讲。
李应茹的揪着的心这才放下,她是个聪明的女人,知道这样事涉朝廷机密的情况不能细问。
周颐亲了亲李应茹的额头:“睡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,周颐一起床便去见了崇正帝,不知道他和崇正帝说了些什么,只听得崇正帝笑着拍了几次桌子。
周颐见过崇正帝没多久后,一队百来人的禁军便骑着马从京城出发,直奔大越与狄夷的边境而去。
被砍了四肢,割了舌头的察哈尔装在囚车上,被这队禁军围在中间。
十天后,在大越过除夕的时候,狄夷迎来了大越的这队禁军。
崇正皇帝的国书已于三日前就到了狄夷的大王手里,言辞激烈,直言若狄夷再派人到大越刺探军情,大越定会送给狄夷一份大礼。并说明几日后会将细作归还。
狄夷以为是他们的派出去的人被抓住了,所以忙不迭的派人来接应。
见着狄夷派来的人,禁军首领冷着脸,忽地抽出腰间的火铳,后面的禁军便齐刷刷的跟着他动作。
禁军首领猛喝一声:“开火!”
“砰砰砰……”百来支火铳一起抠响。
对面狄夷的人眼睛齐齐一缩,这就是大越的神器,经由那次宴会,已经传遍了周围所有的国家!
恰巧禁军们开火的时候,天空上一群鸟飞过,等进军们收了枪,那鸟便哗啦啦落了一地。
禁军首领嘴角抽了抽,这他娘的也太巧了吧。不过他掩饰的很好,丝毫没有露出意外之色,他后边的禁军成员们也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。
不管是不是巧合,但至少证明了大越火铳的杀伤力是实打实的,刚才那群鸟飞的可够高,用弓箭绝对射不到。而且这准度也太可怕。禁军首领见狄夷来接应的人都纷纷变了脸色,抬了抬下巴,冷冷道:“传我陛下旨意,若狄夷再敢对我大越不敬,犹如此物!”眼睛扫向地上的一群死鸟,然后挥挥手,便
有人打开囚车,将至今还昏迷不醒只剩一口气的察哈尔拖了出来扔给了狄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