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半夜时分,从门缝下面,看到了白色的亮光。亮了一会之后,又变成了红光。
应该是土卵里虫子发出来的。
到了第三天,天阴沉沉的。
整个茶花峒显得格外的寂静。
好像要下大雨一样。
下午五点钟,我将悬挂的金蚕蛊收了回来,用鲜血浇在上面,再用桃木钉划破油纸。
它静谧如水,已经是一条金蚕成虫。
不过没有养成黑色。
而是泛着微微的金光。
我心中大喜,金蚕蛊成了。
“冬生,不好了。有人送来了一封信,是要找你斗蛊的。”
麻锦荣拿着一封信快步走了进来。
边上还跟着茶花峒的几位蛊师。
领头的是麻半斤以及花婶子。
“是青崖峒吧,无须大惊小怪。”
我说。
麻锦荣将信件递上来。
我没有接过信,而是惊讶地问道:“你看过这封信?”
麻锦荣摇头说:“没有啊。来人只说把信交给你,到时候会与你斗蛊……我只是拿着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他倒在地上,口吐白沫,整张脸发黑,眼珠翻白,腹部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肿胀起来。
我将他扶过来,用针扎了他的右手,而后用力一挤,右手流出了黑血。
黑血之中。
有数只钩子虫。
属于疳蛊的一种变形。
个头不大,在疳蛊的尾部,还有一部分蝎子蛊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