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兆仑干的那些事情,确实令人不耻,有损我燕京黄家名誉,被废了武功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黄震天摆了摆手,显得颇为平静。
“黄家主深明大义,心胸宽广,我望尘莫及。”
裴荣海小心翼翼拍了个马屁。
“尽管兆仑干的那些事有损家族名声,可他终究是我儿子,不能不管。
兆仑对令千金的确一往情深,看在我黄某人的面子上,荣海能否则将爱女嫁与犬子,与我黄家缔结姻亲?”
黄震天对于私生子黄兆仑兄妹多少有点愧疚,想着给他安排一条后路。
黄家家主之位肯定是轮不到黄兆仑的,能让其衣食无忧下半生,不至于在家族争斗中丧命,就算是最大的庇护了。
毕竟,黄兆仑根本没有与其他兄弟争斗的资本。
“我自然巴不得与黄家缔结姻亲,不过我裴某人就那么一个女儿,从小娇宠惯了,婚姻之事恐怕不会听从家里的安排。”
裴荣海露出了为难之色,心知黄兆仑在黄家已经彻底失势,把女儿嫁给他没有什么前途。
“荣海此言差矣,你不是还有戚弈这个儿子吗?恕我直言,家族延续还是要交到儿子手上,否则过两代后,裴家还能姓裴吗?”
黄震天出言纠正。
这话无疑是戳中了裴荣海的心,不由得向戚若雪与戚弈母子看去,目光中带有一丝火热与希冀。
对啊,自己是有儿子的人,而且是个不满二十便突破到大宗师后期的优秀儿子。
“弈儿,快叫爸爸。”
戚若雪拽了拽儿子,出声催促。
“我没有爸爸。”
戚弈表现得十分抵触,不肯轻易叫人。
“小弈,不得无礼!这些年来,你父亲不知道你的存在,并非对你不管不问,你要尝试着去接受。”
黄震天冷冷出言劝诫。
“噢。”
戚弈明显有些畏惧这位黄家家主,低头应了声,这才看向裴荣海,纠结良久后尝试着喊了声爸。
“你是在学蚊子叫吗?男子汉就该有男子汉的样子,大声点。”
戚若雪见儿子扭扭捏捏,颇为不满。
她独自把戚弈生下来,等的就是这天。有燕京黄家帮助,儿子迟早能继承裴家所有资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