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是傻B,但没必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,毕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。”
张玄是很会抓关键词的,一副怪难为情的模样。
扑哧。
徐真真闻言,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以张玄对这妖精的了解,确定她是故意为之,唯恐天下不乱。
“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,那就别怪本少给你点苦头尝尝了。”
黄兆昆脸色当时便阴沉了下来。
“黄少,比赛期间,选手不得以任何理由私斗,有什么恩怨咱们可以坐下来解决。”
裴荣海只感觉头皮发麻,并不想插手,然而身为川省武道协会会长,又不得不站出来阻止矛盾激化。
“谁裤裆没系紧把你给露出来了?不允许私斗,那只是针对你们这些乡巴佬,即使本少把此人打死打残了,也绝不会有任何惩罚。”
黄兆昆冷冷斜了裴荣海一眼,嚣张至极。
“前辈。”
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,被一个小辈当众羞辱,裴荣海脸色难看,却又不敢发作,只得将目光投向站在后方的九千岁,希望他能出面平息争端。
“呦,原来是九千岁,请恕小子眼拙,刚才没瞅见您老人家,这就给您问安了。
早说是您保着姓张的小子,我肯定得给这个面子。”
黄兆昆一副刚发现九千岁的样子,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。
“小辈之间的争斗,我不参与。”
九千岁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闻言,黄兆昆不由得挑了挑眉,笑容变得玩味起来。
身为燕京黄家嫡系,他自然晓得有九千岁在为张玄撑腰,之所以跳出来挑衅,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剧情。
既然九千岁表明了不会插手小辈之间的争斗,对想要找张玄麻烦的黄家而言,是个不错的消息。
“你们谁也不许欺负二傻。”
牛猛见状,一步迈上前,跟堵墙似的把张玄护在身后。
“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大傻子?嘿,看来你们这队伍还真是魑魅魍魉什么都有啊。”
黄兆昆歪着头打量了牛猛两眼,忍不住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