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无夜自然能洞悉两人心思,不咸不淡应了声。
“是这样的,我儿莫基在武道上颇有天赋,从小勤奋好学,痴迷于武道,最大的梦想就是进入武神世家学习。
然而在武林大会上,张玄那小畜生却斩断我儿一条胳膊,使得他自暴自弃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,我们夫妇不想看到儿子颓废下去,想请乌衣大人开恩,让他进入武神世家修炼,圆了这个梦想。”
姬曼抹着眼睛诉说,把自己塑造成了可怜的受害者。
“可以,让你儿子准备一下,到时候随我一同返回燕京。”
对姬无夜而言,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径直答应下来。
“多谢乌衣大人,您便是我莫家的恩人,今后但有吩咐,莫家必定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莫阳贡大喜过望,表达衷心。
“行了。”
姬无夜对此兴致缺缺。
“乌衣大人,借此机会,我要向您弹劾川省武道协会会长干解宗。
他以权谋私,欺上瞒下,豢养鹰犬私自开采峻岭山金矿,中饱私囊,并利用收刮来的大量财物私结党羽,有割据称王之心,罪不容诛。
莫家不敢忤逆干解宗淫威,只得受他裹挟,干了许多违反武盟规定的事情,实非本意。
今日幸得乌衣大人驾临,才敢站出来揭穿干解宗真面目。
我们夫妇这些年收集了不少干解宗的犯罪证据,请乌衣大人过目,望大人明察秋毫,还莫家一个公道……”
姬曼是个合格的演员,悲愤交加,痛斥着干解宗的各项罪状,并将大量准备好的证据呈交上前。
姬曼一直在谋划将丈夫扶上会长之位,自然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为了扳倒干解宗,莫阳贡夫妇很早便开始做局,表面上迎和讨好,背地里却一直在收集证据。供述出凤岭山金矿案的同时,还把自己描绘成受到裹挟的受害者,这样便能戴罪立功,将莫家给择出去。
“行,等回到燕京之后,我会向盟主禀明此事。”
姬无夜的表现却颇为敷衍。
他很清楚,各地武道协会情况都差不多,只要肯深挖,没有一个人屁股下面是干净的。
而且盟主姬渊,对川省武道协会会长干解宗颇为赏识,即使把这些罪证交上去,也不见得会降下惩罚,何必干那吃力不讨好之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