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父亲符长生会怎么做,他也心中没底。
“爹,你错了。
如今符家,能坐在家主之位上的,唯有爹一人。
爹又是爷爷现在唯一在世的亲儿子,即便知晓当年之事与爹有关,爷爷也不会撤掉爹的家主之位。
除非,爷爷亲自担任这个家主,否则,整个符家,还有比爹更合适的人选吗?
但爹应该知道,爷爷一心都在修行之上,哪有心思管理符家。
爹您就安心吧。”
符云朔安慰道。
经过符云朔的一番分析,符震皱眉舒展。
“哈哈哈,还是云朔你想的全面。”
他欣喜道。
符长生若想怪罪于他,撤掉家主之位,就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才行。
除他以外,哪还有合适成为家主的人。
唯一对他有威胁的,也就符笙了。
但符笙修为被他封印多年,如今还只是生磐境。
此等实力,随便一个后辈都在她之上。
符长生若任命符笙为家主,定无法服众。
到头来,能坐上这个位置,还是只有他一人。
想到这,符震心情大好。
即便符长生得知此事,似乎也无法改变什么。
见父亲想明白,符云朔淡淡一笑。
“父亲明白就好,不过有件事,父亲可要着重关注下才行。”
“何事?”符震问。
符云朔顿了顿道:“眼下虽无人能威胁到父亲的家主之位,可将来却一定。
倘若真让符笙找到大伯,这家主之位,还是有些危险。”
他的提醒让符震心头一颤。
符云朔说的没错,如果符昌归来,以他所作所为,符长生必将剥夺他的家主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