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是男孩,贾张氏从小不让他干,槐花还小自然也不会让她干家务活。
所以,中间的老二就没理儿,又是丫头片子又能干家务活,不让小当干让谁干?
现在眼看着日子越过越好,谁能想到又因为棒梗工作的事情闹成这样。
关键是小当觉得自己属于被牵连的那个人。
吃没了,喝没了,住的房子也没了。。。
不怪棒梗能怪谁?
当然还有自己妈妈秦淮茹,要不是为了棒梗,也就没现在这些事。
此时的小当都没发现,其实一颗怨恨的心已经在她的心底里生根发芽了。。。
“小当,别愣着了赶紧搬吧,搬完了你们屋的,还得去收拾你哥那个屋呢。”
贾张氏见小当还看向北屋,忍不住的多嘴了一句。
殊不知,这句话让小当心里再一次产生了极大的怨恨和抱怨。
偷摸的白了一眼贾张氏,小声嘀咕道:“他自己的屋自己搬呗,还得让我们搬,真偏心眼。”
小当满心不情愿,却也没办法,只能闻着炖鸡的香味,忍受着饥饿来回一趟趟的搬着家。。。
而何雨柱家里,则是温馨一片,电视机里还时不时的传来节目的声音。
播放的是两位老前辈大师的《醉酒》中的一段相声。
把何雨水和杨为民俩人看的哈哈大笑。
随着何雨柱端上来最后的压轴菜炖鸡,一家人在欢声笑语中开饭了。。。
吃完了午饭,何雨水和杨为民这才离开四合院。
何雨柱把他们送到大院外面叮嘱道:“为民,记得我上午跟你说的话。”
“知道了哥,回去了这就办,你放心吧。”
“哥,我们走了,你也回去歇着吧。”
说完,何雨水拉着杨义远,和杨为民渐渐的消失在了胡同尽头。
送走了何雨水,何雨柱神了个懒腰。
都说这春困秋乏夏打盹,这大热天的也没事干,不如回家睡觉去。
回到家的何雨柱插上门,躺床上就眯了起来。
时间来到晚上,天色也渐渐地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