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许大茂给我收的尸。”
但是眼前模糊的根本看不清楚,意识渐渐发昏下沉,声音也渐渐地远去。。。
在生命最后的一刻,何雨柱的思绪又回到了1976年的那个夏天。
“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
傻柱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脸上布满了愁容。
而桌子旁边的秦淮茹,缓缓的抬起头,眼神复杂的像是已经做好了什么抉择似的说道:
“我想好了,当妈的不能这么自私。”
“我是幸福了,可孩子多痛苦?”
“你看看二大爷和三大爷家的孩子,有一个孝顺自己爹妈的吗?”
“我就棒梗这么一个儿子,我不想棒梗跟着他们学的不孝顺。”
傻柱深深的叹口气说道:“现在的问题是你儿子跟许大茂在一块!”
秦淮茹当即反驳道:“在一块怎么了?那是学手艺又不是学做人!”
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话竟然是秦淮茹能说出来的。
指着后院的方向道: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这道理你不是不知道!”
秦淮茹同样叹气说道:“棒梗好不容易找个合适的工作,就为了咱俩的事,我就让他辞了?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傻柱直接抢话说道,听出来秦淮茹话里有话。
“就是说你宁可让他干,也不准备跟我结婚是吧?”
秦淮茹默认了,把头转向一边道:“我必须做出牺牲。”
“我不牺牲!”傻柱腾的一下站起身说道。
秦淮茹又继续说道:“行,你不做出牺牲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我对不起你吧,我就是对不起你了。”
“我秦淮茹耽误你傻柱太长时间了。”
“行吗?”
“我有什么办法?我现在两头为难。”
“我只能顾一头,你不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