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句话总让人莫名想到古代的,救命之恩,以身相许。
裴展却是兴致缺缺:“回去再说吧。”
季央觉得裴展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她甚至不知道裴展救她的理由,平时看上去裴展便是不怎么喜欢她的。
季央身体微微动了一下,想从他怀里挪来,不想半压在裴展身上。
但是身体一动,脚腕上就传来了剧烈的疼痛,让她不禁轻呼出声。
“怎么了?”裴展问。
“脚痛。”
“哪里?”裴展的手已经往她脚腕处摸去。
他的手温热,由于常年的锻炼,指腹有些粗糙。
她才到末世没多久,皮肤还是细白细嫩的,这样的抚摸,给人的感觉太不容忽视。
季央抓住他的手,微微一顿,然后往自己伤处摸去。
裴展的手在她脚腕处摸了摸,然后说:“脱臼了。”
季央觉得脸很烫,呐呐地说:“好的。”
裴展不知为何笑了一声,然后说:“忍着。”
话音刚落,季央的脚腕处便传来一阵比刚才崴到时更钻心的疼。
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,尽量把声音降到最低,但轻颤的身体还是诉说着她的痛。
“好了。”裴展说,手在她脚腕上摸了一圈,仿佛只是为了确定她的身体情况。
季央背后已经冒出了冷汗,听他这样说,才发现自己脚腕处的疼痛已经好了许多。
裴展就这样生生给她掰回原位。
“谢、谢谢。”因为剧烈的疼痛,她说话都有些不利索。
裴展瞧了她一眼,她一张小脸煞白,看样子是疼到了极致了。
这样还能向他道谢,倒出乎他的意料了。
季央被他想象中的更坚韧一点。
裴展轻轻摩挲了一下手指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皮肤的触感。
温热细腻,像上好的羊脂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