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程洲就坐在外面,看见她的背影。
她长得瘦,但他知道,却又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瘦。
她只是骨架小,身上还是有一点肉肉的。
摸上去十分舒适,曾经很多次,他抚摸着她的背。
那种细嫩光滑的手感总让他忍不住加大力气,想在她身上留下印记。
那种暴虐的意识时不时出现,她那么弱小,面对他的需求,只能无力承受。
像只小白兔似的,柔弱又可爱的东西总是让人想弄坏。
而偏偏她又是那种很容易淤青的体质,于是每一次做完。
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是有S倾向,不然怎么总会在床上时,都想把她给弄晕,每次她身上的淤痕看上去都像被人虐待过。
细细的围裙系在身后,显出不盈盈一握的细腰。
下面是一截白皙的小腿,每次在床上,那双小腿总是绷得直直的,连每个脚趾头都抓得紧紧,当真是可爱。
程洲站起身——
季央正在炒着肉丝,她是真的去报过厨艺班的。
说来也真的可怜,她一个从来靠外卖生活的人,居然为了程洲这个男人去学了厨艺。
而现在,她的厨艺已经拿得出手了。
闻着酸菜肉丝的香味,季央深深吸了大一口气,真饿啊。
她没有注意到身后逼近的脚步声。
一双手却出其不意地抱住她的腰肢,身后传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。
身体在意识之前放松下来。
“你放开我,我在做菜呢。”
程洲下巴轻抵住她头顶,笑道:“别做了,你做的很难吃。”
季央有小脾气了:“我现在做的已经不难吃了好吗!我可是去学过的人。”
程洲意外地好说话:“我饿了。”
“我也饿了啊。”季央说。
程洲抱住她,语气带了一点调侃,声音很低,靠近她耳边,那些热气仿佛她耳朵里飞进了小虫子一般,有一点让人不自在:“正好我们都饿了。”
季央身体立马僵硬了。
你他妈?还记得自己刚才说的话吗?狗男人?
你不是说不想做?
现在不是春天!有那么饥渴?
季央尴尬地说:“我是肚子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