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尔斯一家三口,,,,一家子都不会好过。
那天他站在手术室门外等了四个小时。
走廊的冷光灯照得他两眼发干,护士进进出出,没人告诉他情况。
直到最后一个医生推门出来,摘下口罩说大人保住了,孩子需要进保温箱——
他的腿才软下来。
那四个小时他想了很多。想的最多的就是查尔斯夫妇。
他不是没见过阴损的手段。商场上的尔虞我诈、背后捅刀、落井下石,他经历过的比这狠十倍的都有。
但没有人——没有人敢拿他的女人和孩子做筏子。
这是底线,谁碰谁死。
嘴角牵了一下,不是笑,更接近一种冷淡的、笃定的确认。
我会处理。
三个字。
徐笑笑等了等,以为他会多说两句,但没有了。
她了解这种语气。
上一次他用这种语气说话,是几年前傅氏内部有人联合外部资本做空公司股价。
他在董事会上一句我来处理,三天之后那几个人的股份被全数冻结,人被请出了办公室。
没有吵闹,没有威胁,甚至没有发过一封邮件。
事情就办完了。
他的从来不是嘴上说说。
可这一次不一样。
言琛。
别做太过分的事就行,我和孩子,公司都需要你。。
傅言琛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手指。
过分?什么叫过分?
差点害死他老婆和孩子的人,不管他做什么都不算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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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没有把这话说出来。
放心。语气温和了两度,是刻意压下来的。
合法合规。